他平营二州靠在海边,因此对海中之事,自然不乏了解。
李俊、张顺履任登州以来,声名大振,张觉自然听过,顺着一猜,不难猜出他们是跨海来击。
只是区区登州水师,只怕抗不得这般重任,因此猜来猜去,倒是猜到了童贯身上。
张顺哈哈大笑:“童贯又算什么?谅其本事,至多和耶律淳萧干之辈并驱争先,又岂能同我大哥相比?张将军,若有舆图,且请取来一观!”
张觉听他口气极大,一时也不免被镇住,虽不知他要舆图何用,还是连连点头道:“稍等。”
唤人取了舆图来,张顺顺手拉开,嘴一撇,摇头道:“这便是辽国舆图么?好不粗疏!”
却是看惯了许贯忠所献的飞鸟图,再看寻常之物,便不入眼。
那图虽然粗疏些,大致位置倒也不差,张顺当着张觉面,在山东半岛、幽云诸州、扶桑岛国,先后虚画一个圈儿:“这些便是我哥哥如今的地盘。”
饶是张觉自命不凡,听了此话,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哥哥取了扶桑?”
张顺理所当然道:“若不取扶桑,将来同女真开战,如何好直袭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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