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渊把小眼一瞪,腰中抽出那条折腰飞虎棍,蹿上便打。
他这条棍,有名的唤作“硬中软”,施展开来,处处玄机,那些门军如何是对手?打得翻倒一片,两个高高抬着头,扬长入城。
有那眼乖的,早早溜去叫人,不多时,数百个辽兵四面围了上来,领头几个牙将,无非是张三李四,钱五赵六,一个个拔刀在手,便要上前围杀。
张顺冷眼扫过,淡淡道:“我乃是菊花军‘翻海夜叉’张铁胆,来寻张觉将军商谈要事,你等若不怕误事,只管动手。”
牙将们闻言,神色微动,便有人快步去禀告,不多时转回来,道是张觉让带着他二人去州衙。
张顺、邹渊昂然而行,走不多远到得州衙,只见里里外外,满满都是铁甲兵丁,一个个横眉立目,手中刀枪如林,密密堵住了门。
邹渊脸色微变,便听张顺大笑道:“张将军,前日见你用兵不凡,只道是个豪杰,为何摆出这等阵仗?我只两人,你便是要杀我,也不必这么多人。”
便听门内有人冷笑道:“你两个在城门大打出手,若是衙中人少,我怕你又要打进来。”
张顺笑道:“非是张某不知礼节,只是打听到张将军连耶律淳、萧干都不放在眼中,只怕眼高于顶,张某败军之将,若不展露些胆色,恐将军看我不起。”
里面人道:“胆大包天之人,在所多有,未必你胆大我便看得起你?你且说来此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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