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接过,做云淡风轻状,浅啜两口,砸吧砸吧嘴,做足了派头,提高声音同左右说道:“众军将听真,谁拿了此人脑袋来,本帅赏黄金一千,放他去做节度使!”
两边小径上官兵们闻言,无不狂喜,再看武松时,一双双眼珠都做金色。
武松哈哈笑道:“武二大好头颅在此,且看谁个有缘取去。”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
童贯见他退却,伸手一指:“啊呀,不可被他跑了!”
话音未落,却听武松大喝道:“再兴助我!”
他不待两边官兵涌来,猛然间发足狂奔,一个呼吸功夫,已跑过十余步,就池边轻轻一纵,稳稳踏在一块露出水面的怪石上,奋力一跃,便似一只北冥巨鲲化而为鹏,轰的一声冲天而起。
姚兴眼角一跳,露出骇然之色——这人竟是要径直跃上水榭!
然而自他起跳之处,距离水榭,不下八丈,莫说一个人,便是头老虎,也万万难以跃过。
武松在空中迈步甩臂,身姿舒展无比,四五丈距离一跃而过,童贯骇然抬头,望着他巨鹰一般俯冲下来,虽然明知这距离上不得水榭,还是为他威势所慑,往后一仰,訇然倒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老鳖晒腹。
然而就在武松纵起同时,杨再兴“啊”的一声大吼,使足平身力气,将长枪掷出——
这一下却不是彼此间默契、一时起意,他两个朝夕相处数年,每日多半时间,便是研习诸般杀法,很是想出一些古怪战法,似这个手段,早已练了多次,只是成功的次数寥寥可数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