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话,武松便是没喝酒也难容他,何况此时酒意十分?
怪笑一声,拿起酒坛打去,酒坛、脑袋,双双碎裂,虞侯白眼一番,那脑浆子“滋儿”一下,就流出来了。
卫兵们惊叫道:“杀人也、杀人也!”
武松被血腥气一激,杀心大起,狞笑道:“老爷今日便要杀人!你等挡路,个个都死!”
捉住虞侯衣襟,单手提起,奋力一掷,便似一颗炮弹,轰的砸倒了五六个人,一个个筋折骨断,挣扎难起。
武松大笑一声,拽起大步便往门里迈,卫兵们都喊道:“此人擅闯行辕,行刺大帅,快杀了他!”
乱哄哄的挺枪扬刀,上前围攻武松。
杨再兴怪叫道:“谁敢伤我二哥!”不知哪里抄一条长凳打将来,一通乱砸乱打,趁乱抢得一条红缨枪,这一下如虎添翼,长枪一抖,早扎翻卫兵一片。
武松俯身拾起一口单刀,大踏步杀将进去,左右房里,都冲出许多卫兵,武松浑然无惧,飞步抢入,手起处剁翻数十人,杨再兴亦杀二三十人。
这些卫兵虽都是精挑细选的,何曾见过这般虎士?数百人的规模,生生遭他二人杀得土崩瓦解。
武松也不恋战,径直抢入花厅,王焕、张开两个还在此处等着童贯召见哩,此刻见武松发狂,都是惊骇不已,张开指着道:“武松,你这厮失心疯了,要做反么?还不放下刀,我替你向大帅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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