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这个营盘,本是匆匆架设,又没准备打防御战,能有多么坚固?
不过是以大车相连,不足之处插些木板,抵挡敌人倒还勉强得用,在这些疯狂的牲口面前,却如纸糊一般,顷刻间木倒车翻,那些牲口也自倒了一片,后面的却是连蹦带跳,径撞入辽兵中,辽兵顿时大乱。
柴进见计谋凑效,不由乐得眉飞色舞!
他本是后周皇族嫡系,虽然如今只是富贵闲人,但身为男儿,纵使贩夫走卒,多少也有野心,何况他凤子龙孙?
想他先祖柴荣,文韬武略,一代英主,若非死得早了,哪有赵家江山?柴进承其血脉,午夜梦回之时,难道不慕祖上之雄风乎?
一时间豪情澎湃,把枪一指,奋全身之力大吼:“众将士,随我杀敌#¥@!”
这可不是敲错的乱码,实在是他这一嗓子太高,都喊破音了。自己坐在马上都是一摇晃,却是大脑短暂缺氧,险些落马。
好在底子好,随即缓过气来,手舞长枪,一马踏入辽营,手起处,把那些被牲口撞倒、刚刚挣扎爬起的辽兵扎死了好几个,精神愈长,满口叫道:“沧州‘小旋风’在此,谁敢同我一战!”
嚯!这一身威风煞气!有诗一首,单道柴进的骁勇——
闲人做半生,今日忽开挂。
贵子心思奇,龙孙手段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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