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泡泡随即炸开,露出三个眼睛紧闭、紧捂口鼻的人来。
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抹了一把脸,恨恨道:“这伙霸州军,伙食恁地好,他才来蓟州几日,便有这许多存货,呕……”
阿不赉多智善思,摇头道:“倒也不然,据末将想来,这军营此前乃我军所用,怕是出兵前不曾打扫干净,也未可知,呕……”
潘巧云毕竟不通军务,却未参与两个谈话,傻乎乎失了魂魄一般,自言自语道:“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做了娘娘便有享不尽的清福,我不知道竟还要吃……呕、呕、呕呕……”
阿不赉自信一笑,说道:“娘娘不知,这件事情亦有先例,小将闻得汉人昔日有个国王叫勾践的,呕,他和他的王后,也曾吃了吴王夫差的那个,呕……”
耶律得重心疼老婆,连忙道:“罢了,要说典故,上去再说不迟。阿不赉,俺的爱将,你且闭住气,蹲下身去,容本王踩着伱爬上去,再拉你和巧云上来,呕……”
三个人你拉我爬,狼狼狈狈钻出那所在,走一步呕一步,好容易找了个水塘。
正要下水洗涮,耶律得重却把眉头一皱,不快道:“阿不赉,你虽是俺的爱将,也须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娘娘沐浴,你不快快避开,眼珠子不想要了?”
阿不赉忍气吞声,连忙退后:“是,是,末将一时情急,忘了法度,请大王恕罪,小将且去替大王、娘娘把风。”
正要走,又被耶律得重喝住,指着另一边道:“你去下风口,不然本王胃口一向甚浅,那风吹来你身上味道,平白叫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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