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大叫一声,拉住曹操手:“哥哥,你同他们说,我周通的肚里,是不是只有忠肝义胆、热血豪肠?”
老曹怪眼一翻,嗔道:“我是你肚里的蛔虫么!倒是你这厮,新婚不及一年,便独自混迹青楼,成何体统?”“独自”二字咬字极重,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厮竟吃独食,岂不过分?
周通惭愧道:“小弟知错,日后定当痛改前非,再不独去那等声色犬马之地。”
兄弟两交换一个眼神,彼此默契,老曹笑道:“却不必七缠八绕,径直便说,究竟叫住闻大刀何干?”
周通见回到正题,精神一振:“哥哥,闻老兄,岂不闻一个好汉三个帮,他老兄这趟做先锋,如何不要个副先锋帮衬?小弟不才,这一年日日苦练,武艺大进,正要助闻老兄一臂之力。”
曹操听这话,倒颇欢喜:“噢?你这厮竟肯下苦功夫练武艺了么?”
史文恭笑着作证:“不瞒哥哥,周通自归青州后,习武的确勤勉,不过并非他肯上进,却是他那浑家,禀性要强,每日提着周通来我家里,逼他苦练,他前番也是吃逼的苦了,一时蛮劲发作,跑去勾栏听曲,却遭浑家捉了现形,当街打了一头的包。”
扈三娘亦咯咯笑道:“此事连我在府里也听说了,乌璐妹子好烈的脾气,如今也得一个诨名,市井中效那‘河东狮吼’典故,唤她作‘青州狮’,周通的绰号也给人添了一笔,叫个‘惧内霸王’。”
林冲等梁山战将大多不知此事,闻言无不大笑,乐不可支。
周通红了面皮,叫嚷道:“那个女真婆娘,着实野蛮,若是我汉家女儿,岂有敢这般管老公的?惹恼了我,一发休了她去。”
老曹在金国待了一阵,倒是晓得女真风俗,比汉家不同,他那里男人终日厮杀打战,或是入深山捕猎,家中事务全奈女子操持,因此女子地位与男子相当,譬如夫妻不睦,女子可自主选择离婚,也可以拥有财产、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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