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妹子且休走,你跑了又有何用?此事终要有个了局。今天当着我同武大哥在此,正好大家分说明白,不然闹得久了,反而不美。”
韩五尴尬地抓抓脑袋,抱拳道:“全凭哥哥们做主。”
段三娘却是不理旁个,盯紧了韩五道:“方才念的鸟词,真个是你写的?”
韩五叹道:“某韩五虽然不堪,又岂是弄虚作假之人?”
段三娘望他半晌,长叹口气:“罢了!你这厮素来惫懒,居然肯为她去读书识字,倒是死心塌地爱她,老娘若棒打鸳鸯,岂不显得你们倒似好人了?”
看向老曹,含泪抱拳:“哥哥,小妹欲去青州住,同嫂嫂们作伴,你可容许?”
老曹苦笑道:“青州梁山,本是一家,哪个兄弟欲去,我都许得。只是妹子,夫妻之间,隔别若久,难免生出嫌猜,你再想想,莫要冲动。”
段三娘想了片刻,摇头道:“小妹若是冲动,早已打爆韩五狗头,便是要成全他,亦要成全自己,方才求去青州。”
晁盖听得眉头紧皱。
托塔天王虽不好色,但毕竟也不是花和尚这般,能做女儿家知己的,信奉的“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道理,在他想来,韩五这等好汉,想娶个小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家中婆娘若是死命不许,便是不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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