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花见了,笑得花枝乱颤,扭一把段三娘,低声说道:“妹子,你每晚征伐也不可太过,虎一般的汉子,都被你折腾成病猫了。”
此前昱岭关中,牛皋空口白牙,说梁红玉看上的乃是燕青,段三娘表面应了,也同梁红玉道歉,看似揭过梁子,其实心里依旧存疑。
方百花献关后,她暗自观瞧,这小娘子同燕青何尝有情?反而是同她家韩五,远远见了,就要避开,眼神都不肯接触,彼此情形,大有尴尬。
因此吃醋之余,自不免索取无度,韩五虽然钢浇铁铸好汉,也吃她融成了铁渣。
此刻听了方百花半是调笑半是告诫,段三娘胖脸也是一红——要不如何说“人由缘主”呢,这段三娘本性泼顽,却格外同方百花投缘,两个自帮源洞一路到此,却是真心拿她亲姐般相看,凡事都肯听从。
当下暗自瞄一眼卢俊义,见这姐夫气宇轩昂、神完气足,再对比韩五一脸低三下四,同安道全咬耳朵的窘相,也晓得自己做的过了。
低声悔道:“我听姐姐话,今晚便饶他一夜,哎,还是姐姐会心疼汉子,姐夫同你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之时,伱竟能忍住。”
方百花诧异道:“老娘何曾忍了?你自家夜夜鬼吼,故此听不见老娘帐里动静,却不知人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我家那‘玉麒麟’三字,你不想想意思?”
段三娘文化有限,奇道:“是因为他白么?”
方百花翻个白眼道:“白?他还绿哩!玉便只有颜色么?教你个乖,‘至贵者宝、至坚者玉’,若不是硬邦邦的,岂配叫个玉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