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浑然不疑有他,纷纷笑骂,方金芝却“咦”的一声,认出辛兴宗来,指着哭诉道:“爹爹,便是这个狗官捉了天定去,若不是武大哥来得及时,连女儿都要遭他害死,厉家二哥也是遭他所杀,一刀刀砍做数块。”
方腊恨声道:“必要细细摆布了这厮。“
厉天闰更是血贯瞳仁,明教众人大都晓得,他父母死得极早,独自拉扯弟弟长大,说是兄长,更似父亲。
故此当初听闻噩耗,真正是悲痛欲绝,以至于伤势大坏,若不是安道全来得及时,早已没命,此刻见到罪魁祸首,哪里按捺得住?
快步上前,咬牙请命道:“让小弟来料理他!”方腊允之:“正要看你手段!”
厉天闰一点头,狠狠提起辛兴宗,紧紧盯着他眼,脑海中漂荡过兄弟相依为命的那些岁月,口中哀哀说出话来,听得人后背也发凉——
“厉某少年时,带着天祐讨饭,几乎饿死,多蒙个好心东家,收留在酒楼里,却在伙房里学过几年,论起做羊,最是擅长……”
他眼神如冰一般,从辛兴宗躯体上一寸寸掠过,口中慢慢说道。
“还记得第一次烤羊,错了火候,烤焦了老大一块,吃东家好一顿排头,天祐把那些焦肉尽数吃了,还道好香,呵呵,那是他第一次吃羊肉……厉某当时便发了誓,终有一日,让我兄弟日日都有羊肉吃……”
说到此吃,声音渐转凄厉,抬头嘶叫:“天祐!你英灵不远,做哥哥的,好生料理了这头羊,替你践行!”
辛兴宗断手断舌,本已痛苦难当,此刻更是浑身颤抖,撒下一裤裆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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