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行方,伤势颇重,说话都不利落,心情亦是郁郁,待在房中养伤未出。
方七佛皱着眉头,听他几人争论,心中颇为犹豫——
按他本意,倒是觉得厉天闰所言更为适宜,只是睦歙二州,山峦林立,河道纵横,险隘之处着实不少,若不尽情利用起来,未免可惜。
脑海中推敲良久,终觉两难,忽见老曹嘴角挂着浅浅笑意,心中一动,暗自忖道:这位宋兄主意颇正,又对我等一片赤诚,乃是可以倚重之人,我何不同他请教一番?
正要开口,忽然一名探子飞奔入堂:“方左使,诸位法王、元帅、将军,大事不好,原来童贯派出一支偏师,连下湖、宣二州,湖州弓温弓留守,并麾下五个副将,尽数折了,宣州亦折了鲁安、潘濬、程胜祖三位统制,家余庆家经略,领着李韶、韩明、杜敬臣三位统制,败往歙州去了。”
方七佛听罢大惊,起身叫道:“官兵军锋,竟是这般锐利!这般算来,圣公麾下,只余二州之地也。”
曹操见他惊慌,开口劝道:“七佛子何必忧虑?润州、苏州、杭州尚失,何况湖、宣小去处?贵教去岁起兵前,又何尝有寸土?攻略数州,便似秋风扫落叶,唾手而得——如今朝廷虽一时得势,只消杀败童贯,如何不能复演去岁故事?”
方七佛听他三言两语,道出本质,心中不由一定,点头道:“不错,宋兄见得明白,事情根本,只在童贯,杀败他这股军,长江以南,非赵宋所有也。”
思忖片刻,下令道:“既然事已至此,且派信使,去召独松关吴升、蒋印、卫亨三将,弃了关隘,都往睦州汇合。”
石宝惊道:“独松关地势险要,如何便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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