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却豪笑道:“放屁,放屁!堂堂朝廷命官,胁迫孤女,害人夫婿,老子不能去宰了他,已算老子无能,若放下这个女子,那是连人也不配做了。”
汪公老佛闻言不由一笑:“这汉子倒是有一番豪情。”
陈箍桶亦点头笑道:“行的也是侠义之举。”
两个对视一眼,忽然齐齐迈步,掠进战团中,拳打脚踢,顿时将追兵打翻一片,低声道:“随我们来。”
大汉亦是知机,趁机挥刀乱斩,杀出条血路,随着汪、陈逃出城去。
几人一直跑到山中,这才止步,大汉放下女子,揭掉面巾,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在下方腊,多谢两位前辈拔刀相助。”
两位教主一打量,见这人年纪约摸三十出头,生得好一副容貌——
不是说多么俊俏,而是满面威严豪迈之色,一身慷慨磊落之气,让人一见之下,油然便生出景仰之意,顿时愈发满意。
陈箍桶一笑,指了指那女子:“说一说吧,让我两个也明白为了何事出手。”
方腊恭恭敬敬道:“好教二位前辈得知,在下乃是本地一处漆园的园主,近年因花石纲故,被应奉局的鹰犬强勒硬索,耗尽了家财,一时气愤,便欲去城中,宰了这干害民恶贼出气,不料到得城里,正遇见法场要剐人,绑着的便是这位女子。”
汪、陈两个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女子十五六岁年纪,颇有几分颜色,只是神情憔悴痛楚,人也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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