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觉闻听此言,悲愤大叫,跪倒在地,大声道:“陛下,臣僧对你忠心耿耿,你若这般说,拔出御剑砍了这颗秃头去,不然臣僧的清白没了,再难做人。”
方腊气得笑起来,骂道:“休要胡说,什么清白没了,寡人便是真好男风,也看不上你这屁股,滚起来吧,不要跟寡人撒赖——还有包老道,邓和尚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说什么他投梁山?”
包道乙委屈道:“不是陛下你说,那个姓武的用心不良么?”
方腊哼了一声,傲然道:“王庆、田虎不过乌合之众,他两个甚么人物?也能聚得好汉?寡人却又不同,寡人同你等,既是君臣,又是兄弟,别说武植区区一个节度使,赵家皇帝给你们大官儿做你们去不去?”
众人齐齐摇头,都笑道:“赵官家让了位子给兄弟们,也没人肯去坐他的。”
方腊哈哈大笑,指着自己道:“他若真肯让位,老子我倒是愿意去坐一坐的。”
众人大笑,笑罢,方腊面色一肃,嘿然道:“其实武植那厮的坏心眼子,寡人看得一明二白,这厮心可大的很呐,他不仅要做赵家的节度使,梁山的二当家,还要做我永乐朝的驸马爷!呵呵,好算盘,不管将来天下属谁,这矮子的富贵都不会短少半分!”
郑彪惊道:“这厮是个矮子?那如何配得上金芝公主?”
方腊冷笑道:“不仅是个矮子,还是个有婆娘的矮子,他要娶我方腊女儿做小——邓和尚,你这番晓得人家如此卖命,是讲义气还是为甚么了罢?”
邓元觉把光脑袋抓了抓,认真道:“陛下,臣僧有一说一啊,那厮虽然短矮些,却是个有本事的奇男子,你若得他效力,比臣僧、包老道可有用的多,足能同七佛子相比,因此啊真就配得上小金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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