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定余怒不息,对老曹尬笑道:“多亏宋兄救了司帅,只恨平白折了一场。”
邓元觉本就已经不快,闻言愈发烦躁,大喝道:“大太子不必忧心,和尚去抢下一场胜利便是。”
他跳下马,倒拖条浑铁禅杖,大步奔上桥去,那禅杖磨着桥面青砖,嚓嚓直冒火星,戟指对阵大喝道:“你那厮们若有好汉,敢同佛爷步斗几合么?”
童贯把眼一瞪,上下打量,见来者装束不凡——
剃一个青虚虚的秃瓢,穿一领红艳艳的僧袍,
挂串数珠缀璎珞七宝,抽条虎筋做腰间圆绦;
九环鹿皮僧鞋脚下踏,铮光浑铁禅杖手中拿,
袍里透出金兽掩心甲,不念经只爱杀人如麻!
童贯不由喝彩:“好个莽和尚!久闻梁山泊有个鲁智深,亦是西军出身,看这恶和尚规模,未必输于那梁山和尚,想必定是明教的护教法王,‘宝光如来’邓元觉!我这里若要战他,必要出个勇将不可。”
他眼珠子暗暗一转,扭头喝道:“姚平仲,你素来自夸本事,可敢去这和尚手里,替本帅争得一胜么?”
一个二十余岁小将闻言,脖子一梗,喝道:“却有什么不敢?只是我胜了,可带挈我谒见官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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