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这时还离着两三丈远,也不见黄裳如何作势,但见白影一闪,已至面前,沉声道:“反贼,若肯弃暗投明,便不杀你,否则便死。”
杜微被他身法所惊,连忙退开两步,但他生性豪勇,虽然看出对方乃是罕见高手,却是不甘示弱,大笑道:“老子乃是明教五散人,你这老儿若爱投明,老子倒可做主收了你。”
黄裳微见喜色:明教教众数十万,五散人已是有数的高层。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便死吧。”
杜微见他又老又狂,不由忿怒,吐气开声,挥剑便砍,剑风呼呼大作,威力明显比方才作战时还要大得多。
黄裳盯着他宝剑,闪避了几招,自言自语道:“刚猛有余,灵动不足,该这样破……”
展开五指,轻描淡写拂去,便仿佛弹琴一般,轻飘飘拂在了杜微右肘上。
杜微铁甲固然坚厚,肘子需要灵活,终不能有甲遮蔽,因此吃他一拂,只觉一股细细的力道透骨而入,臂膀一酸,全身力道都瞬间瓦解。
黄裳猱身抢进,右手起处,方才写意如云的五指瞬间崩起如弯刀,啪的就往杜微头顶扣去。
杜微不惊反喜,心道这老儿练武练傻了,战阵杀伐,同你武林中比武却不相同,老子的头盔乃是纯铁打成,发力一撞,你这五根手指岂不折断?五指连心,这老儿疼的眼前一黑,老子便一剑劈他两截……
心中转念,踏地挺腰,大喝一声,竖着脖子将脑袋去撞他手爪,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咔咔两声,杜微顿时僵在当场,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罢了,第一声响,是我的铁盔碎了,第二声响,该是我的脑瓜骨头碎了也,这厮必是作弊,指头上套了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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