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藤原长实已去外面忙碌,一众兄弟见状,都说要看一看扶桑皇宫风景,闹闹哄哄出了殿去,大殿之中,唯剩老曹和彰子母子。
藤原彰子簌簌落泪,红着眼圈看向曹操:“从其祖,而嫁其孙,生其子,又为其叔,妾身这等无耻妇人,你一定很看不起吧?”
曹操收敛浪态,正色摇头:“世间万事,皆在男儿手中,你一女子,命如浪中浮萍,或洁或污,从未轮到你自家做主。你既不能做主,吾又岂有鄙夷之情?”
藤原彰子满脸意外神色,随即转为感激:“想不到茫茫世间,还有人能怜妾苦楚……武大人,妾身父亲早丧,自幼为白河法皇收养……妾身,只是贪生罢了……”说罢大哭。
曹操顺势搂住,手抚其背,叹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与人?”
藤原彰子得他温存相待,呼吸顿时加促,忽然一咬牙,伸出一只手反抱住曹操,定定望着他道:“我知道武君乃是宋国节度使,如今我母子性命存亡,全在武君之手,唯请武君怜我母子活命不易,悯之怜之。”
曹操笑道:“我无害你等之意,不然也不教这小子做天皇了。”
彰子连连摇头:“没有白河法皇为靠山,这孩子注定做不得天皇。今天是最云亲王跳出来,明天还不知哪个亲王跳出来,除非武君永驻扶桑,任摄政关白,否则武君离去之日,就是我母子丧命之时。”
曹操眉毛一样:“藤原长实不敢违背我意。”
彰子苦笑:“中纳言有雄心而无胆色,武君今日斩名将,诛法皇,威风无两,他尚被关白逼得束手无策,何况武君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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