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龙老实巴交也不知是计,当真就来接他斧头,被李逵翻腕子一斧,脑袋就砍开两片,可怜一身本事未得丝毫施展,便死的糊里糊涂——连个为他喊冤的都没有。
大约也是冥冥中这一线机缘牵引,在这一方世界,这对冤家终于得以公公平平,做过一场。
可是公平是真公平,打不过也是真打不过。
俗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按说韩泊龙这口刀,使得也自有不凡之处,但对过的毕竟是黑旋风啊!
李逵本就是天生的勇将,砍柴悟出的斧法,浑然天成,又得武二郎用心点拨,愈发开窍,两把夸张的大斧头,在他手中恰似两根灯草儿,没份量似的。舞动起来,那是劈头盖脸、斩胸脯划肚子、削膝盖剁脚丫子,总之对手全身上下,没有在这对斧头笼罩之外的。
韩泊龙挥刀如风,连闪带蹦,生扛了十几个照面,累得是鼻洼鬓角热汗直流,气喘得跟没追着兔子的野狗一般,许贯忠离得近,看了不忍,劝一句:“罢了,你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彼此间又没有生死之仇,既然打不过,还不投降认输?”
听见他这般说,韩泊龙不由怒发冲冠,牙根一咬,奋起嘬奶之力,双手持刀猛挥,当当两声,强行荡开李逵双斧,口中大喝:“呀呀呔!”
李逵以为这厮要使什么杀手绝招,微微凝神,便见韩泊龙把刀子一丢,跪下道:“有道是听人劝、吃饱饭,这位好汉武艺高强,小人服了!”
李逵为何脱得赤条?却是久未开杀戒,见这里许多喽啰,手痒难耐,一心宰了韩泊龙,冲去大杀四方,省得被血污脏了衣服,谁知韩泊龙当场投降,气得他把斧子砸在地上:“伱这厮也不爽利,如何还投降了?这时若砍杀你,岂不吃人笑话。”
曹操见大局已定,策马向前:“你两个是何方人物,为何要打我狮耳山?”
韩泊龙跪着不敢起身,抱拳道:“好汉容禀,这个巨人,本是青州的一个强人,人称他‘险道神’郁保四,这二三百人,都是他的手下,素来四处打劫大队的客商,若有所得,便去凌州曾头市销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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