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片刻,几个精壮的保丁,拖着个血肉模糊的大汉上堂,往地上一扔。
郁保四看那人身材雄壮,浑身伤痕昏迷不醒,暗自点头:“这厮莫不是武大哥的手下?看这模样,也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子,我该如何想个法子,救他一救也好。”
曾参站起身,拎着一瓮酒走去,兜头一倒,那酒水哗啦啦冲在大汉头上,顿时醒来,四下一看,目光在时迁脸上微微停留,随即翻身跪倒,嚎啕大哭:“爷爷们饶命啊,小人知道的早已说了,便是打死小人,也是枉然,不如留小人一条狗命,情愿在爷爷们鞍前马后做个小卒,百死无悔。”
郁保四见此人如此惫懒,不由撇嘴:呸,还道是个好汉,原来竟是个没种的软蛋。
曾参呵呵笑道:“你这等癞汉子,也配在爷爷鞍前马后?呸!你也配叫小霸王!”说这一脚,踢得连连翻滚。
时迁听了大惊:“啊呀!这个人是周通!”
这里人中,只有他见过周通,定睛去看,那脸上全是血瘢,哪里认得出来,不过声音的确耳熟。一颗心顿时砰砰急跳——周通也识得他鼓上蚤啊!若是招供出来,自己深陷敌营,该如何脱逃?
周通滚了两圈,依旧跪倒,哭诉道:“二爷爷听禀:小人本是叫做俏郎君周通,只因在绿林中打滚,不得不起个唬人些外号,爷爷们若是不喜,小人还是叫回俏郎君便是。”
曾参听了,气得肥肉乱颤,蒜头鼻子一耸,绿豆眼瞪成了花生:“爷爷这等俊美相貌,也没叫个俏郎君,你这厮血糊糊一张脸,俏?俏你娘个蛋!”
照肚子一脚,踢得周通捂着肚子,虾子般蜷成一团,连连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