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景园中自在风,先摇莲叶后扶松。
清霜凝玉银杯外,嘉果含烟冰碗中。
暑气难蒸轻葛软,金乌不透碧纱笼。
九州若待金瓯复,长乐樽前白发翁。
听得自家主人开始滔滔不绝的吹嘘相马之术,立在一旁伺候的李固微不可察地撇撇嘴,抱起一坛紫苏饮道:“主人,我去给那边的客人添些茶水。”
卢俊义正说的兴起,不耐烦挥挥手,李固捧着坛子,到处给人添茶水,忽见一株大树下,时迁、石秀、栾廷玉三人满脸红光,窃窃私语,笑得极为猥琐,顿时精神一振,溜溜达达转了过去,给三人盏里斟些茶水,笑道:“三位兄弟,方才说得热闹,怎么我到就不说了?”
石秀翻他一个大白眼:“燕小乙说了,你这厮是个耳报神,专会告刁的,当我不知么?”
李固叫屈道:“兄弟岂是那等人?你也亲眼看见,主人对我不是打就是骂,燕小乙便如亲儿一般疼爱,我几个胆,敢告他的刁状?”
栾廷玉道:“石秀,伱别听人说风就是雨,我瞧李都管是好人,不然员外哥哥偌大家私,肯交给他打理?”
时迁道:“栾教师说的不错,那燕小乙眉眼灵便,倒是个会讨好卖乖的。”
石秀听了咂咂嘴,坦荡荡道:“罢了,看来竟是误会了好人。其实我三人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起我当初一件奢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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