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影影绰绰站着数百百姓,一个个面色惶恐,显然来得不是那么甘愿。
曹操对此视若不见,非常时行非常之法,不管有无强拽硬撵之事,只要不伤人命,于他便非大事。
黄文炳和裴宣交换个眼神,咳嗽一声,有些兴奋地站起身来。
“尔等皆是江州黎庶,有些人或许识得在下。不错,在下乃是无为军通判黄文炳。今日到此,是因为梁山泊好汉入城,要清算江州的害民狗官,尔等如遭迫害,尽可告之,如系实情,按大宋律,当杀则杀,当剐则剐,为尔等报仇雪恨。”
黄文炳一席话说完,台下有一阵微微骚动,转眼又归于寂静。
黄文炳眨了眨眼,正待再做劝说,裴宣长身而起,来到台前站定:“诸位父老,可还记得在下裴宣?”
明显,裴宣的人气高过黄文炳不少,有人低低叫道:“铁面孔目!”“呀,竟是裴宣,他不是被充军了么。”
裴宣面色不变,淡淡道:“裴某在江州,任职数年,或许和各位也打过交道。各位应知,裴某平生从未做过亏心之事,收过黑心之钱,一概依律而行,才有了铁面孔目这小小名头。”
底下人低低议论:“裴孔目当年是好人啊。”“是啊,他却是个活菩萨,当年赵家公子打伤我,正是裴孔目一力做主,那厮才肯赔钱。”
裴宣等众人议论了片刻,又道:“裴某不看眼色,不识抬举,江州官吏,苦裴某久矣。去岁,知府蔡得章,栽赃陷害,断我个流放三千里,去边境兵州服刑,若非一干兄弟搭救,今日裴某,怕是已成枯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