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养,有什么好将养的,使些香灰抹在塌皮处,宋宝莲便如没事人一般,蹦蹦跳跳帮着她娘烧柴煮饭,只是她娘不住念念叨叨,生恐老公在外给人欺负了。
到得天黑透了,母女两吃罢了饭,正点油灯做些针线,吱呀一声,院子门被推开,宋老儿进屋来,大马金刀在小马扎上一坐,长长叹了口气。
宝莲和她娘顿时紧张起来,她娘担忧道:“她爹,可是人家为难你了?”
宋老儿忽然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道:“人家恭维我还来不及,又岂会为难?哈哈,老婆子,你我这下半辈子,算是有着落也。”
她娘顿时提高了声音:“你把宝莲许给那人做小了?”
宝莲顿时紧张起来,受惊的小兔子般瞪圆了眼,巴巴望着她爹。
宋老儿一脸傲然,夸口道:“我的千金,如何肯与人做小?哼哼,若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岂配得上我女儿花容月貌?”
她娘听了满脸难以置信,惊喜道:“竟是正妻么?呀,却是难得,那大官人也有三十上下了吧?怎地还没娶亲?莫不是因为长得矮挫?可看他出手豪阔,便是矮挫些,也不至讨不到娘子啊,难道是前面娘子殁了?”
宋老头伸手在婆子眼前摇晃:“醒醒吧,发什么失心疯,那大官人虽是矮些,却是个极奢遮的人物,伱当人家看得上你女儿?”
哼了两声,扭头问女儿:“宝莲啊,那三位客人中,戳你脑瓜的黑汉,你觉得他人怎样?”
宋宝莲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惊得站起身道:“那、那厮便是山中成精的黑熊,爹,我可不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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