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愣住了,大大的眼睛睁着,心想这妇人偷人、谋害亲夫,居然还有罚过不能再罚之说,自己嫁的老公怕不是个傻子?
不行,就算是傻子,我的老公,也不许人这般欺负!想到这里她又挣扎起来:“我现在是当家主母,伱罚过算你的,我还没罚呢。”
曹操一乐,心想这笨丫头这会儿还动起脑子来了,知道拿身份证吓唬人了,一边压制扈三娘,一边砸吧着嘴看向潘金莲:“金莲啊,三娘说得也没错,毕竟我明媒正娶了她,她就是当家主母,你那破事儿算是后宅之事,男主外女主内,她要做主倒也没错。”
潘金莲微微张着小嘴呆住了。
可怜她自小做人家使女,也没机会学文化,更没机会看电影,不然此刻就能指出:你用前朝的尚方宝剑斩本朝的官儿?
眼见武大郎骑在扈三娘腰上,双手全力按着,这妇人犹似母虎般扑腾,手上双刀更是明晃晃摄人心魄,潘金莲虽然觉得对方没道理,还是吓得跪下,哭唧唧道:“奴家虽犯了死罪,大郎却也罚了我,道是给我机会改过,这一年多来,奴家尽心尽意维持家中,不曾有半点懈怠,主母为何便要杀我。”
扈三娘一边和武大郎较劲,一边奋力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哼,大郎在外忙碌大事,你在家所作所为,他又没在家中留眼,如何得见?”
潘金莲一想也对,一个劈过腿的妇人,这种事哪里说得清楚?心中又是恐惧又是委屈,再次大哭起来。
却听曹操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都休要吵,谁说吾不曾在家留眼?小潘呐,去,把隔壁王婆给我叫来。”
自曹操去年痛打王婆一顿,尤其宰了西门庆当上都头后,这老妇人便彻底吓破了胆,如个老耗子般常年躲在家里,轻易不敢和人照面,茶汤生意也只在夜间偷做,潘金莲这一年多来竟没见过她一次,都快忘记这么个人了,陡然听见曹操叫请王婆,不由一愣。
但楞归楞,她可没有抗命的勇气,当即拿盏油灯照路,去隔壁请了王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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