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对于江子川“前无古人”的成就，并不是特别在意，因为这个世界无法做到的，在他看来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人的肉身之中划分的东西太多，意义不大。
只要一个修士有足够恐怖的精神意志，什么肉身，法力，大道，道果，都是随意一动可以延伸出来的玩意，他的心灵流转之间，可以演化出的道果甚至不仅仅一尊，可以演化出无数尊的道果，而像是法力与大道，在永生界本来就是联合在一起的。
至于神魂，元神，完全可以以精神意志替代了。
当然，方羽对于江子川的变化，依旧持赞叹之意。
虽然法、身、道、果融合的意义对他不大，但是本身探索的这个过程之中无数的智慧在流转，又不仅仅是智慧，还有勇气，创造，拼搏，奋勇，坚韧，等等等等，许许多多美好的品质，这些美好的品质又可以凝结出许多种的道果来，可以开创出许许多多的宇宙来。
哗啦啦。
一大片的超无限多元宇宙创造了出来，那些宇宙看上去十分的微小，但是如果进入其中就会发现每一尊都十分巨大。
而方羽便是这些宇宙的主人。
他依旧在映照着源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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