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的诸多帝族,诸多王族年轻天才,各个身上有一种骄纵之气,有一种杀戮之气,有一种俯视之意,那无数的骄狂凝集在一起,都可以为方羽的心灵之塔缔造出一些负面的光环。
也可以说是降智光环。
的确是降智光环。
方羽的目光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一切,那诸多的情绪演化出的降智光环,完全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失去正常的逻辑思维,化作一个没有任何智慧的废物,可能动辄就要杀戮,动辄就要动怒,动辄就要嘴炮。
还没有动手厮杀,狠话就放了许多。
结果对面的对手直接出手,这些被降智的人,还没有说过瘾,就直接死去了。
方羽在这些年轻天才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什么正面的情绪,当然,对于方羽而言即便是负面的情绪,负面的道果,也有许多的用处。
所谓存在,所谓永生,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都是存在的一种痕迹。
而当方羽的目光看向九天十地之所在,则看到了许许多多正面的情绪。
如今的九天十地,有诸多的玄仙存在,像是无终仙王,像是六道轮回仙王,像是石昊,还有诸多的神仙存在,各自都率领着许许多多的仙人大军,在等待着今日的这一战。
当年仙古时代的失败实在是太惨痛了,不知道多少的亲朋陨落在了过去,生离死别,无数痛苦,都在过去,而今日就是报仇雪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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