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他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说话间。
黄十三暗暗捏紧了，藏在衣袖中的诅咒符篆。
他已经做下了决定，只要林无道再继续保持沉默，它就激发这张诅咒符篆，直接将林无道咒死。
他的心思和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林无道的眼睛。
眼见黄十三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杀心，林无道也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见他这副模样，黄十三以为他即将做出选择，于是也严肃倾听了起来。
“我觉得，你既不像人，也不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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