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停顿了一下，说道：“若是王老您有什么难处的话，就当晚辈刚才，没有说过那番话。”
“原来是这个。”
王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道：“你都已经说出口了，难不成我还能拒绝不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帮你，去对付城外的那些凶兽，因为这样做，多多少少，有些不太符合约定。”
“不太符合约定？王老您的意思是？”陈凡愣了愣。
王老目光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等你到达天人境，就知道了，有些事情，知道的早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原来如此。”
陈凡恍然，随即走向着他行了一礼。
这位口中的约定，应该不是跟总会长之间的约定，而是跟他一个时代的人。
大概内容，应该是他们这些人，不能直接插手后人之事。
“还有什么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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