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语气柔和。
陈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
王老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随后说道：“这么说来，你宁愿错过这个机会，也要留下来了？”
“其实，我留下与得到这门功法之间，并没有冲突。”陈凡小声道。
王老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开始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在总部极为神秘，就算知道他存在的人，平常也见不到他，唯有石涛一人，能常常见面。
不过，石涛肯定是不会跟他说这种话的，一来是尊重，二来，前者也不是这样的人。
“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王老收起脸上的笑意，道：“要么走，要么留，走，你就可以收下这门功法，留，那我只能将它重新拿回来。”
“那我还是选择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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