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放在之前的那个小娘们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老阴比在跟着他们。
而且刚才也讨论的太入神，完全没有想到，可能会有人在外面偷听。
汤勇心念急转，最终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李会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你们离开之前，对我怨恨很深，以防万一，决定跟过来看看，结果，还真是不虚此行。”
陈凡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都听到了？”老五面色一白，声音有些颤抖。
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做坏事，被人当面抓住的尴尬。
“当然。”
陈凡说道：“你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一直到刚才，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我的耳中。”
霎时，汤勇几人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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