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前这一幕证明，他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可想而知，若是他当时选择第一个的话，现在陈凡会主动联系他，表示要把手里这个改良版的真气丹丹方卖给他？恐怕，真不可能。
“买断。”
陈凡直截了当道：“我出丹方，协会出贡献点，钱货两清，怎么样？”
“？”
话音落下，常飞唐老二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买断？
是他们听错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细水长流的分成他不要，他要一次性的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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