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子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地离开了。
老头面露苦笑，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陈凡把自己给忘了。
“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一次过来的目的，想必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陈凡在他身边坐下，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猜，猜到了。”
老头咽了口唾沫，“三天一门残缺武学，五天一门完整武学，我都记着呢，好兄弟，你这一次过来是跟我拿一门残缺武学的吧？没问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个柜子里面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道。
陈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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