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靠近床边，看着对方的右腿。
“没，没什么。”
老头面色扭曲，脸色白的吓人。
“没什么？”
陈凡面露古怪之色，“不会是断了吧？”
好一会儿之后，老头才从疼痛之中缓了过来，闻言对着陈凡笑呵呵道：“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注意，一个不小心，把腿摔断了。”
“是吗？”
陈凡目光扫视四周。
发现地面上，有打碎的碗，碎片散落一地，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品，十分杂乱。
老头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之色，赶紧岔开话题道：“小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在摊位上没有看见你，所以花了点钱，让人带着我过来，这钱，你得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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