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简短地说道:“没事就好。”
晚饭是稀粥,大部分都是水,只是锅底有一些米粒。
一家四口,将碗底舔地精光,作为顶梁柱的陈国栋,又喝了一碗。
随后,就各自歇息去了。
陈凡与弟弟睡在西边的屋子,耳畔响起父母的细微谈话声,不是他想偷听,这屋子确实简陋,隔音效果很不好。
“国栋,你知道吗?我今天担心死了,怕你也跟他们一样,回不来。”母亲小声抽泣着。
“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
“可是下一次呢?”
整间屋子,陷入沉默之中。
陈凡轻叹一声。
别看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十分艰苦,可许多人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那些城市,别说你去了人家愿不愿意收留,单说中间的危险,普通人有十条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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