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向前走了一步,停在她的面前,安吉尔下意识向上望去,对上了那双浅色的瞳孔,其中没有嘲笑、鄙夷,只有一片平静。
只有他们穿过安吉尔身体的视线,才说明“心理学隐身”仍然有效,刚才亚当与自己的对话并非幻觉。
这个隐蔽的私港只停着一艘巨大的帆船,但此时已燃起了熊熊大火,将整片沙滩照得如同白昼,他尝试招来海水灭火,但很快放弃这种杯水车薪的努力,将目光投向了沙滩上或站或坐的人群。
“‘海王’已经离开,随后代罚者们就会赶到,你如果要做什么就快些,他们抓到活着的你,或许会追查到其他人,比如,你的克莱恩·莫雷蒂。”
几分钟后,一队规模远盛于正常配置的“代罚者”们,在一位风眷者的帮助下来到了现场,狂风有些不受控制地席卷而过,扔下了几个穿着风衣的身影。
她左手无意识地行动着,摸起地上的五枚子弹,颤抖着装回弹巢中,将弹巢归位,紧紧握住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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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话语仍然温和,却像是在安吉尔心口的伤上添了一刀。
还活着的人大多数是衣衫褴褛的女性,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手被麻绳绑成一列;少数十来个人是海盗打扮的男性,很多都状若癫狂,满脸恐惧。
“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份,这很可能是一支贩奴队。”
队长皱着眉头对身旁的队员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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