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逃过一劫,心思开始活络起来的福莱特连被压垮的精神都好了几分,开始介绍起自己最近几年的罪行。
这次前往艾弥留斯上将的豪宅,解决了受到污染的将军情妇辛西娅,她并未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但灵性也几近枯竭,亟待休息。
他认为,这是符合一個刚刚被算计,还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上位者的反应,作为一位军方的半神,他打击当地邪教组织的理由也非常正当。
由于担心“艾弥留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他没有丝毫隐瞒,甚至还夸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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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惨叫回荡在书房之中,却被吕尔安设下的阻隔挡在内部,没有传出分毫。
克莱恩冷漠地下达命令,将今晚的整件事归结于邪教徒的谋划。
而且,也符合我自己的利益……
“啊……”
疲惫地回到住处,安吉尔草草洗了个澡,平复了内心的躁动,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裙,这才完全放松下来,躺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
直到“蠕动的饥饿”饱餐一顿后,克莱恩才沉默地捡起了地上那枚属于“疯子”的非凡特性,利用火焰将剩下的衣服残片烧光,顺便点燃一个纸人,湮灭了发生在这间书房中的一切,这才拉动铃铛,让门外等候的金发秘书解除封禁,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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