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一丝不满,安吉尔连忙解释道。
“抱歉,”她立即换了個话题,“我只是想问,我身上到底拥有哪些特殊性,以至于接受了不少我知道或不知道的‘投资’?”
“可我甚至没见过祂……祂藏在我的武器中的鳞片,可能只是源于某种遗留在祭台上的力量。”
除非祂和亚当一样,能以某种类似“心理学隐身”的方法隐藏在我身旁,否则我不可能没有发现……对了,亚当!
威尔·昂赛汀继续说道,期间安吉尔听到一声吮吸的声音,阴影之中的那个婴儿好像在吃自己的手指。
“谢谢您的建议,我明天就去一趟圣赛缪尔教堂。”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
“哇——”
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阿罗德斯,后者以“末日”作为回应,隐隐指向她后续的某个序列。
安吉尔话还没说完,婴儿车里的威尔·昂赛汀就猛地哭出声来,那尖锐的,近乎喊叫的啼哭在圆形的房间内徘徊,被墙壁反弹增强,把她剩下的话语全堵回了肚子里。
尖锐的哭声戛然而止,威尔抽了抽鼻子,含糊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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