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吉尔到来,他没有废话,只是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原来如此,让我这個在特里尔有渠道的人参与进来,目的就是多过一道手,让弗萨克帝国就算知道鲁恩在搞鬼,也没有足够证据?
“花瓶?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女管家凯拉正在大厅指挥几个仆人把一副新买的油画挂在墙上,给这栋建筑内部增添一丝属于因蒂斯的活泼气氛,让它更符合女主人的生活经历,也让安吉尔在之后接待客人时能多一些谈资。
当然,能武装足足两千人的军火,按她从伊莲那了解到的“行情”,在拜亚姆卖个15000镑不成问题,哪怕在人生地不熟的拿斯,12000镑也不难,排除7000镑的成本,以及可能的风险和支出,自己至少能赚4000镑,利润极高。
“这是南大陆的象骨制作的花瓶,”凯拉解释道,伸手抚摸着重达数公斤的白色花瓶,“听说那位唐泰斯先生早年在西拜朗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也许不会怀念那里的气候和危险的丛林,但肯定对巨型生物印象深刻,有这样一个摆件放在他家,更能彰显他有别于贝克兰德本地人的经历。”
“小姐,明天晚上的舞会相关事宜都准备完毕,给唐泰斯先生的礼物也备好了,您要过目吗?”
片刻后,她出现在北区的伯克伦德街160号,出现在克莱恩的卧室中。
安吉尔在脑中给这两件事做好标记,这才离开自家的起居室,来到一楼大厅。
所以,他们是为新党赚取一些政治资金,还是另有目的……安吉尔思索着,直到桑德尔轻笑了一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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