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温斯特的无烟煤矿主自豪地介绍着,让仆人用专业的器具醒了酒,一杯杯盛给在座的每一位宾客。
安吉尔连忙叫住了她:“如果我需要像上次一样雇佣你参加一场可能涉及半神的战斗……还是原来的价格吗?”
她现在跟着几位同样住在伯宁翰路的邻居,在一个今年才住进贝克兰德,正和安吉尔一样寻求向上通道的煤矿主的带领下,逛着他新购买的郊外庄园,欣赏郁郁葱葱,还未成熟的葡萄藤。
温萨嘴边的胡须不断抖动,学着蕾妮特说话的方式有些阴阳怪气地回答道,随后尾巴晃了晃,做出拒绝的模样,钻入灵界消失了。
外面那些葡萄藤结出的葡萄,真的能酿成这种颜色的酒吗?
看着身旁其他宾客纷纷举杯品尝,她也不再犹豫,摇晃,深嗅,轻抿,细品,以专业的姿势完成对这杯葡萄酒的鉴赏。
毕竟因蒂斯是现代红酒鉴赏和分级体系的发源地,我也总得学会一些……她嘀咕着,惊讶地发现温斯特的庄园产酒口感相当不错,但是……
其他宾客也赞不绝口,某位贝克兰德大学的教授皱着眉头,似乎想指出什么问题,却被朋友用眼神劝住,加入了夸赞的队列。
大家都知道这是外购的奥尔米尔葡萄酒,起码陈了20年,不需要你来指出……安吉尔暗笑一声,决定今天多喝两杯矿老板为了面子买来的陈年美酒,至少将周日外出的精神损失赚回来。
就在这时,她灵感突然有所触动,紫色的双眸出现瞬间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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