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上次……”“的报价……”
当然，“原价”依然比序列4的特性本身价格低了许多，按安吉尔的猜测，高序列的非凡特性怎么也得值个四五万镑，甚至可能更高，但这份“木偶”来自邪神信徒，很是烫手，又很难找到愿意高价购买的买家，只能折价出售。
不难猜出，这种“用途”很可能是让某位序列5的“怨魂”晋升到高序列。
最后一个脑袋张了张口，发现句子已经结束，有些焦急，摇晃了一下。
上次安吉尔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蕾妮特的四双眼睛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盯了她足足一分钟，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去，让她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这句比平时交流时长得多的回答让安吉尔花了一小会才完全理解。
但现在，她拿这份特性有了其他的用途，而且较为迫切，因此才愿意以原价购买。
她特意提到分期，是考虑到这位灵界生物不一定能立即拿出三万枚金币，而且上次对方在收取一万金币帮助她和克莱恩逃离拜亚姆时，也允许了两人“无息分期付款”。
仿佛担心安吉尔反悔，蕾妮特话音刚落，四个脑袋中的三个就张开嘴，吐出一阵灰白色的雾气，雾中，一枚枚闪亮的金币如同黄金瀑布般洒落，彼此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此时见信使小姐愿意花三万金币购买，安吉尔不再犹豫，点头回答：
“好的，我现在就可以把它交给你……但你是付现款，还是，嗯，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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