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晋升之后,如果想要知道一切,我再找机会告诉你吧……知道太多的事,本身就是一种危险,而你也有些过于信任手腕上的圣徽了。”
那是她在塔罗会开始前,就利用自己的血液制作的符咒。这并非她熟知的“灾祸”,而是利用从索纳岛上新发现的符文镌刻而成的。
这像是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纯靠你们自行解读……克莱恩见几人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颇为得意地想着。
温萨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它不等安吉尔回答,又继续说道:
但那个村庄又是因为什么力量而与索纳岛的村庄联系起来的呢?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待?我能感觉到,它不游动了。”
面前红光闪过,安吉尔回到了有些逼仄的客房中,舷窗外,西斜的太阳正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看在你帮我解决“厄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安德森嘀咕着,视线看向海怪紧闭的嘴,那里的缝隙连光线都没法射入,只有不时涌入的一丝水流让黑暗的环境有了一丝变化。
自言自语着,安吉尔回到卧室的书桌旁坐好,桌面上摆着简陋的制作工具,以及一枚已经制作好的符咒。
“你怕黑?还是怕水?”
距离她乘船离开中程岛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天入夜之前,她就能到达”慷慨之城“拜亚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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