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这位侦探似乎是个悲观主义者,听到安吉尔的话只是撇了撇嘴,“指望那些贵族和工厂主有良心,恐怕比邪神转正还要难……不过正神教会应该会做些什么,毕竟活不下去的人民也许真的会改信那些不得了的存在。”
说到邪神,安吉尔又想起了贝克兰德码头区险些降临的“真实造物主”,以及死在下水道的兰尔乌斯,想到了从奥黛丽的朋友那听来的,洒满兰尔乌斯尸体的“皇后”牌,狐疑的目光看向了正感慨着的莫里亚蒂。
虽然天色已晚,她还是遵循早已习惯的做法,先回东区的安全屋,再返回桥区红玫瑰街的家中。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斟酌着词句,“10月初,死在东拜朗船坞附近的下水道里的某位邪神信徒,一个叫兰尔乌斯的诈骗犯,他身上的塔罗牌……”
谈话转向了其他的话题,安吉尔询问起莫里亚蒂上周保护某位记者前往东区进行采访的事,后者一脸严肃,描绘着那两天的见闻。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塔罗牌,嘴角微微上翘,点燃一撮灵火,看着纸牌在火焰中燃烧为灰烬,散落在地上。
和安吉尔路过东区时的走马观花与正义小姐在塔罗会上透露的只言片语不同,那名叫做迈克·约瑟夫的《每日观察报》记者更加深入地走访了东区,调查了多名因为不同原因陷入贫困的流浪者,获取的第一手资料更加详实,也更加让人揪心。
互相确认了身份后,安吉尔并未深入询问对方在塔罗会的经历,以及贝克兰德是否存在其他愚者的信徒,这会显得自己抱有其他心思,甚至引来“愚者”不必要的注视。
当谈到一位接受采访的老太太在难得地吃了一顿饱饭后,静静地坐在咖啡馆椅子上一睡不醒时,莫里亚蒂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无奈的表情。
至少他帮助我闯入卡平豪宅,救出那些被绑架的少女的行动并不单纯是愚者先生的命令……
安吉尔坐上马车,报了一个贝克兰德桥区与东区交界的街道位置,听着门外的车夫吆喝着指挥马匹,驾车缓缓行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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