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会是那种,嗯,真人的肢体制作的‘人偶’吧?”
安吉尔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明斯克街15号的房门,虽然旁边的凸肚窗内传来柔和的灯光,让她确认莫里亚蒂在家,但自己前来的目的不纯,因而此时的心情有些忐忑。
看到对埃姆林·怀特房间情况的描述,安吉尔好奇地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对面,正在给杯中倒咖啡的莫里亚蒂。
不太相信吸血鬼会收藏这些东西,安吉尔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
后者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没错,满屋都是制作精良的少女人偶,价格恐怕并不便宜。”
虽然有些不擅交际,不喜外出,但怀特医生一家在周围的邻居心目中都是和蔼善良、遵纪守法的人,可惜在一个月前,他们匆匆搬离了河湾大道,只留下尚未收拾好的房间,和不明所以的邻居。
当然,莫里亚蒂必然不是那位高序列强者,否则根本不需要和她合作,自己大摇大摆走进卡平的豪宅,动动手指头,这个人口贩子和那几名非凡者就和齐林格斯一样登上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了。
“难道莫里亚蒂就在愚者座前,是某位以塔罗牌为代号的成员?可同性别的太阳先生显然不在贝克兰德,倒吊人的口吻也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发型和隐约的发色特征也不一样。‘世界’先生……我对他还不够了解,但在谈论此事时,他没有任何反应,应该也不是他。”
安吉尔回忆着塔罗会上的一切见闻,为自己几近两个月没参加会议而感到遗憾,好在已经重新回到青铜桌上,今后自己一定不会再次缺席了。
只要不把视野局限在“塔罗会内部”,莫里亚蒂身份的可能性瞬间就丰富起来了,想起不明不白死在贝克兰德的“飓风中将”,和杀死齐林格斯的那位愚者的高序列“眷者”,安吉尔对莫里亚蒂的身份有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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