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小姐,我同意接下你的委托,调查位于大桥南区的河湾大道48号,以及那个‘埃姆林·怀特’。同类的委托报酬一般是50至100镑,但由于我从另一位侦探那接到了同样的任务,因此可以一起进行,费用暂定为40镑吧,先付一半,如果后续有其他的意外,再协商追加报酬。”
收好合同,莫里亚蒂开始把话题转向不相关的内容,安吉尔知道这是一种隐晦的逐客令,这时候自己应该随便应付几句,然后托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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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尔挑了挑眉,鲁恩王国,乃至其他北大陆王国目前的现状,很像自己前世所在的国家刚刚完成工业化时的困境,这让她有着超然时代的视野,能够看清种种问题背后的症结。
迎着窗外射入书房的午后阳光,安吉尔举起自己的右手,看向原本隐藏着泪滴形印记的手心,这枚代表她加入塔罗会的印记在廷根惨案后却没有再次出现过,一度让她以为愚者遗忘了自己。
“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改变的可能,希望你能保护好那个记者,让他写出优秀的报道。”
不知道莫里亚蒂护送的这位记者仅仅是为了去东区寻找噱头,给报纸的杂谈、社论板块添加一点边角料,还是真准备进行深度报道,为流浪汉与贫民发声。
“调查会在明天正式开始,今天我已经有其他的安排,需要护送一位记者去东区,采访一些流浪汉和贫民,他虽然对那里的人们充满同情,但也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
时隔两个月,她再次以忐忑中带着一丝兴奋的心情迎接周一的下午,塔罗会举办的时间。
但这位侦探却能在时代的局限性中发现这些,哪怕只是锐评,而无能力改变,也算得上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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