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卡平家中被搬空的保险箱,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有个秘密组织,跟在自己身后,伪造现场,攫取利益,还把锅都扣在了自己身上?
“……肖爵士也是这样建议的,就是人选上需要……”
见有人在走廊上交谈,带路女仆的脚步声变得沉重,在地毯上发出声声闷响,善意的提醒让四位商议着的男士停止了对话,纷纷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希伯特带着一脸热情但显得有些模板化的笑容说道。
军情九处的康斯看了安吉尔一眼,点点头回答:
“是的,这位‘黑皇帝’在卡平身上洒满了塔罗牌,是随处能买到的那种普通牌,正好一副,而且他挑出了两张盖在脸上,一张‘审判’,一张‘皇帝’。报纸对这种内容总是很感兴趣,大肆报道,但他们不知道,这已经是本月第二起‘塔罗牌审判’了。”
“啊!”克莉丝汀双手捂嘴,惊讶得身子坐直,眼睛里却全是兴奋,“‘皇后’牌!这也太,太酷了!”
当然,安吉尔是装的,身为当事人之一,她连卡平死前在吃什么都一清二楚,但仍装作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这等于是全说了……
“不对吧,应该是这两个‘侠盗’,和卡平家的非凡者进行了战斗……难道他家也有不止一名非凡者,可他只是个人口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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