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装饰和陈设非常考究与复古,帽椅、楠木黑漆圆桌、木质门屏,榉木的衣柜等家具无不透着古风古韵,最为华贵的还属黄檀木架床。
床上木梁与木架的镂空纹饰不是植物也不是风景,而是一种类似海星的花纹,复杂的花纹配合着木梁顶端外张的格角,使整张床在雅致的同时又增添了一丝神秘。
房间没有点灯只能通过照进来的月光勉强看清屋内的景象。
此刻纱幔轻垂完全遮挡在床前,只能透过纱幔隐约的看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严衡南就站立在床边,他身后的那名婢女也手扶着餐车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二人身体没有动那怕最细微的动作都没有,在朦胧的月光中他们就像是两具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们像是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突然房门再次被推开,二人就像被启动的机器,同时转身,迎向门口,从门外进来一位手拄拐杖的老者,老者头发银白,眼角松弛,但瞳孔的深处却蕴藏着一股锐利,他正是严府的主人,严咏海。
严衡南与婢女同时躬身说道:“老爷您来了。”
严咏海挥了挥手,二人才直起身。
他不急不缓的说道:“少爷怎么样?”
“少爷睡的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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