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山并没有施展功力飞到擂台上,而是一步一步的朝台上走去,围观的人群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全场鸦雀无声,都静静的看着这个白皙英俊的年青人平静的神情穿过拥挤的人群,轻轻的跃到了擂台上。
张庆山一只手倒背在背后,一只手轻轻的掸了一下身上从树上落下的枯叶,神情淡然,玉树临风,一副儒雅且雄风的英姿,给人一种无形的霸气和威慑力。
正在台上就坐的索罗耶夫见张庆山走上了擂台,叽里呱啦的对着他的师弟柯察斯基说着什么,无非就是说,这个家伙和我有仇,你一定要好好的招呼他,为我报仇一类的话了。
柯察斯基双手掰着指骨,一副自在必得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的青年,满脸的不屑,他吐了一口唾沫,对着那个手拿扩音喇叭的翻译说道:“你对这个***说一下,我站着不动,让他来打我三拳,嘿嘿嘿,看他文弱的样子也敢上来找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个尖嘴猴腮的翻译大声的对着张庆山说道,也是在向场上众多的观众说的,以显示这个俄国人的霸气和满满的自信。
所有的人对这个俄国人的傲慢和嚣张感到了无比的愤怒,只能寄希望这个登台的青年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得瑟的家伙。
说不定这是最后一场擂台上的争斗了,如果这个青年输了,那三天的擂台比武就己完结了,那中国算是满盘皆输了,还正应了俄国人的竖幅上写的,拳打华夏,脚踏上海了。
奇耻大辱啊!
张庆山淡淡一笑,对那翻译说道:“你对这个俄国狗说一下,我先让他打三拳,我只打他一拳,他敢吗?”
“好,霸气。”台下的观众对张庆山的话大声叫好了起来,他们刚才是知道张庆山以那鬼魅的速度把刚才那个被甩下台的青年接住了的。
所以他们认为张庆山是有实力和这个俄国佬叫板的,他们都希望张庆山能为中国人争一口气。
擂台周围的观众是越来越多了,一些民众知道了这是本次擂台最后一场争斗了,全都自发的赶过来。
这可关乎到了民族的荣誉和气节的这个高度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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