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季有些讶然,重新将那块小黑牌子取了出来,他一直以为这是块叶家的客卿令,没想到它能代表的地位竟然这么高。
果然,要论仗义,还得是老骁!
邓福倒不知道他心思有这么多,转而询问道:“唐公子,您不在京都,怎么跑来营州了?还有,营州城不是封闭了吗,您是怎么进来的?”
唐季回过神来,再次收好木牌,转而说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就不解释了,你先和我说说镖局的情况吧!”
邓福稍稍挑眉,耐心地解释道:“您也看到了,镖局内没有生意,算上下人在内,差不多有近三十人,好在平常屯了不少粮食,足够撑一阵子了。”
听到还有余粮,唐季也放心了,他可不想叶骁的人活活饿死,眨眨眼想了想,追问道:“那营州城内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知道多少说多少,越详细越好。”
闻言,邓福望着天花板想了想,随即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尽数说了出来。
不过,这些消息都和唐季此前探听到的差不多,本以为要一无所获的时候,突然睁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邓福刚才说得话。
“营州守将被关进了死牢?”
邓福见他感兴趣,便继续说道:“是的,早在三个月前,营州守将皆营州大军主将沈冲林便被关押了起来,具体原因不知,但有小道消息说是因为他得罪了北都王,上个月,县衙有以其勾结山贼之罪将他关入了死牢,据说不日就要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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