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的季然商业圈打造出来之前,绝不能交出印刷术。
想到这里,他眼眸微转,拱手言道:“启禀陛下,臣之所以不交出印刷术,也是为了宁国的未来!”
听了他的话,宁皇露出不解之色:“此言何意?”
唐季眉头微挑,解释道:“其一,臣所掌握的印刷之法还不娴熟,仍需继续改进,就算传播开来,书籍刊印的价格也不会很便宜;其二,若是印刷术传播到了其他国家,那就不仅仅会为我宁国培养人才,还会给其他国家培养人才;其三,臣打算此后将季然书坊铺设至整个宁国,到时候也能给寒门学子提供便利;其四,陛下莫要听信小人谗言,书坊并无暴利一说,该缴的税银也是一文不差,唐季乃是陛下的臣子,自然不会从中偷税漏税,但若是让其他人掌握了印刷术,说不定真会从中谋私利,综上所述,臣才决定不交出印刷术,望陛下明鉴!”
听了他的回答,宁皇摸着下颚沉思起来。
白昌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臭小子倒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难怪幽王殿下从淮州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般,在朝堂上积极发言,甚至还能舌战御史。
就在此时,还不等宁皇思考完,便有道身影从殿外闯了进来,两边的小太监拦都拦不住。
“皇后娘娘,您,您不能进去啊...”
皇后却不管不顾,抹着泪水冲进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言道:“陛下,你要给泽儿做主啊,那唐季上次便对泽儿不敬,此次又是以下犯上,将泽儿推入清灵河中,若不是太监和禁军解救及时,泽儿就被他害死了,此等大逆不道,无法无天之徒,陛下若是不罚他,皇室的脸面何存?”
闻言,宁皇消散下去的怒色再次提了起来:“你现在敢擅闯御书房了,还有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和朕提皇室的脸面,这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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