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眉头微皱,沈相地位甚高,也受父皇器重,如果因唐季而死,那小子肯定要受到重罚,最少得流放,但如果事情暴露,要父皇知道皇叔为了陷害受他重用的朝堂新臣而搭上一位肱股老臣的性命,皇叔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回过神来,欲要继续劝导:“可是皇叔...”
但他刚开口便被李彦抬手打断:“行了,我意已决,唐季进京后嚣张至今,必须挫挫他的锐气,要不然他都忘了这天下到底是谁家的天下了!”
随即,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看向李贤:“还有你贤儿,莫要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气馁,章修昊是没了,但吏部还在我们手中,我已经和曹康辉说好了,他会继续支持你,你现在先把伤养好,之后将失去的都夺回来!”
闻言,李贤不禁又记起省试的事情,顿时变得怒目横眉,喃喃念叨了唐季和李屿的名字后,抬眸回道:“我知道了,多谢皇叔,既然如此,皇叔行事也小心一些。”
“嗯。”李彦轻声回答一句,便径直走向房门:“那本王先回去了。”
“皇叔慢走。”
片刻后,房内再次变得安静下来,李贤的下颚抵在枕头上,脑中思绪乱飞。
虽然皇叔看上去很是自信的样子,可唐季进京后就没败过,先不说能不能诬陷到他身上,就算可以,父皇真舍得将他充军吗?但他现在也拦不住皇叔,只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进行吧!
李贤晃晃脑袋停止胡思乱想,继而朝着门外喊道:“岁儿,本王的饭菜呢?”
......
次日下午,户部衙门。
距离农改开始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京畿以及附近几个州府的反馈都非常不错,接下来就等着向全国推广,所以唐季这几天是彻底闲了下来,每天坐在衙房中就是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