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初趴在桌子上颠来倒去,显得异常烦躁,前两天这个时辰他都已经在填卷子了,怎么今天迟迟没有送来?他本就没怎么怎么思考政论题目,如果参考解析没有及时送进来。
到时候别说乙榜前百,能不能上榜都是问题!
想到这里,他不由伸出脖子,在号舍前的道路上来回张望。
很快,有个禁军士兵带着个小吏走了过来。
“你鬼鬼祟祟看什么呢?是不是想舞弊?”
听到禁军口中的“舞弊”二字,沈云初不由浑身一颤,赶忙坐好,傻笑着言道:“禁军大哥,我憋不住了,这不是想您什么时候过来吗?”
士兵轻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小吏将夜壶打开,随意检查两眼后便让后者递交给沈云初。
“嘿嘿,多谢禁军大哥。”沈云初笑着客气一声,便快速接过夜壶。
士兵也没多管,便与小吏先后离开。
望着二人的背影,沈云初感到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考虑到时辰已经不早,没再多想,左右扫视两眼,便起身走到后方用木板遮挡小块地方,摸向夜壶的底座,轻轻转动后,下方的菱形小块便缓缓下落,夹在其中的两张细小的宣纸呈现出来。
他不由地松了口气,嘴角微微扬起,可就在他将那两张宣纸取出来的时候,号舍外突然亮起了火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