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进了这个地方,他才发现这是一个没有退路之地,身后似乎有一面无形的墙,他进一步,墙进一步,墙就紧紧贴在他的身后。更加诡异的是,他滴落在地面的血滴,仿佛雨水进了大海,没有一丝痕迹。他无法后退,只能不断前行,每往前一步,他的身体就被某种神奇的力量冲刷一遍,双臂,右腿,仿佛从未断过。
陆长生敢肯定现在他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远超越了当今人类中的顶级体魄流强者,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体魄能媲美8阶兽王。
路走到了终点,陆长生的前方同样是一面不可见不可触的无形之墙。他疯狂试探,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上下左右皆是无形气墙,他似乎被囚在了一个紧紧容纳他一人的空间镜面囚笼中。唯一陪着他的是那片白茫茫的浓雾。
陆长生停下了毫无意义的尝试,他盯着那片白雾,似乎整个死寂的白雾全被压缩在了这小小之内,此刻,它正在急剧的聚合,不到一刻钟,或许更短?那茫茫白雾变成了一滴粘稠的胶状物体,而后像有了自主意识般的钻进了他因为惊异而微微张开的嘴中。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囚禁着他的空间囚笼便开始坍缩了。他那超越极限的体魄在这磅礴伟力面前仿佛是豆腐渣一般,每个部位,每寸肌肤,每寸骨肉,每个细胞,都被慢慢挤压,过程缓慢却不留余地,似乎要把他压成一粒尘,五马分尸之痛不及此万一,这世间竟还有此等酷刑。
身体在瞬间被压缩成一滴红白交杂,固液共存的妖异晶体,刹那之间,巨大的痛感像汹涌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他席卷而来。
苦心谋算逃至此地,若是毫不抵抗便被抹去岂不可笑?又岂能对得起那些等着他的人!陆长生灵体自现,而后也浓缩成点,随着空间坍缩,慢慢向被不断压缩的肉体靠近,直至两者合二而一,瞬间的痛苦
倘若此时有人敢穿过死寂最外围的白雾,就能轻易揭开死寂神秘的面纱,在死寂之地内部的白雾消失之后,一株两米高的虚幻小花傲然屹立于禁地中央,隔着很远,便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生命之力正从其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花的柱头之上悬浮着那颗正在旋转的妖异晶体,原本交杂的红白色正渐渐分离开来,白色流向外圈,红色融于中央。而随着白色胶状物的逐渐剥离,红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片刻不到,晶体便停止了旋转,此时晶体中的那抹红色在这世间怕是只有小花能感受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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